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啡吗?” 1 “能点?”我确实困的要命,待会儿还得上课,挺想喝一杯的。 “能啊,您喝点什么?”他转到吧台,和昨晚一样,把机器打开。 “拿铁吧,热的,多加糖。不好意思啊,又麻烦你了。” 他笑呵呵的说,“不是,你老这么客气干嘛?您付钱我给您做,咱们有买有卖,我又不亏。” “这不是占用你非工作时间么,你一打工的,又不是你的店。”我在手里转着热水杯,暖的打了个哆嗦,“下次来我就硬气了,指定吆五喝六的。” “那倒也不必,请善待我们服务人员。”他笑的很夸张,回身利落的开始忙活,我对咖啡是一点也不懂,只是觉得他手很稳,大小工具在他手里利利索索的,跟耍着花架子似的。 昨天没仔细看,他左手的无名指上纹着一圈图腾,正中间一道黑线向上延伸至衣袖里,估摸着和袖子底下的其他图案是相接的,远远看着跟个戒指似的。 “你看着也没多大,都结婚了?”我脑子困得迷糊,居然和个只有两面之缘的陌生人打听起个人隐私了。 “你这眼神也不济,这是纹身。”他头也不回,向这边伸了伸手。 “看出来了。我说你纹个戒指,以为你是怕真戒指带着麻烦,直接纹在手上了呢。” 1 “你这思路可以,没毛病。以后就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