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而已,怎么能够呢?
狞的凶兽很深地侵入肆虐。 “啊……不,太深了……嗯啊……受不住的……太深了……啊啊……我不行了……不行了……呜……啊……” 杀生丸觉得自己快要被那又硬又粗的rou棍顶穿了,从未到达过的深度令他感到恐惧,却又极致兴奋。白皙的双脚在犬大将身后慌乱地踢动着,却被揽着它们的一双铁臂紧紧圈住。 犬大将含住杀生丸吟叫的薄唇,粗厚的舌头将杀生丸的软舌吸卷起来,一番纠缠玩弄,直吻得杀生丸舌根酸软,窒息眩晕。 犬大将再也无法克制自己,极至的快感源源不断地从交合处传来,他不由得加快抽插的速度,性器飞速得浅出深入,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杀生丸。 杀生丸被那大力的抽插顶撞得上下晃动,他伸出双臂紧紧环住犬大将的脖子,仿佛这样自己就不会被那情欲的巨浪冲走淹没。下身的蜜xue里分泌出更加汹涌地yin水,他甚至能听到两人下体用力结合时那啪啪拍打声中参杂的潺潺水声。 “啊……太快了……呜呜……不行了……我受不住了……啊啊……慢点……求你……太深了……呜……啊……” 杀生丸呜咽着,被吻住的唇口中断断续续地发出求饶声,指甲扎在进犬大将肩头紧实的肌rou上,却只留下深深的痕迹。他真的承受不住了,那性器入得太深了,插得他疼痛不已,却又在那剧痛中感到无与伦比的快乐。这感觉强烈地近乎尖锐,让他又是恐惧又是亢奋,仿佛下一秒他就会溺亡在这惊涛骇浪的快感之中。 犬大将此刻已经汗流浃背,汗水一滴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