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七章 丁零当啷()
/br> 1 醒着的他,不仅是他,所有醒着的男人,都不该靠近她。 “岑典。” 酒气扩散,五五渴望着她,“我想——” “想cao我?”点破他,侧坐,岑典把另一条腿也摆过去。 语出惊人,也不惊人。 “就你?” 故意的,使坏的。 双腿修长,若不是那条密道打开又关上,会更好看。 被死死盯着,岑典往身后探手,捞起之前落在那的耳环。 她知道五五会干嘛。 1 失了力气,五五把她压倒身下,死前最后一次见女人似,迫不及待啃噬刚挠得坚挺的乳尖。 看,凭他的毫不怜香惜玉,若不是提前挪走障碍,耳环的尖针就要插进背后细嫩的皮rou里。 就像他不顾岑典体内的弹壳伤还没好,脱了裤子,就迫不及待把自己的rou插进来一样。 岑典的浴袍由两根丝带系着,打了松散的结,于是衣裳也散着松垮。 好散开,容易看见好颜色。 她不反抗,反而去剥开五五的衣服,和剥香蕉一样。 她一动,五五就不想让她动,在他眼里,这是一种不服。 他想让她服。 插得死满,卵蛋都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