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、走狗
!” 卫国公府的大管事哼笑:“要是真的用强,何必一趟一趟的来?” 他就看着他们这起子贱民什么时候会想开,一直作死的下场。 “哗啦——哗啦——” “哇!咳咳咳你、你们竟然敢咳咳……” 冰凉的水罩着头脸泼去,大管家和抬聘礼的家丁的帽子头发被淋个湿透。 “落水狗洗洗澡,别在我家门口号丧!滚滚滚!”殷绮梅破口大骂。 大管家抹去眼皮上的水,看着殷绮梅泼妇般的形容,真真是白瞎了这么好的姿色:“你个臭丫头你……” 再想说什么,院门已经关了。 好在卫国公府的人仍旧没纠缠,还像上回似的,“sao扰”完了就走。 气的殷绮梅眼泪都掉不出来了。 死者去了,生者却是最痛苦的。 为了救活程芸,熬药的活计都是殷绮梅亲自来看着火候。 豆娘不禁问她娘阿萝:“娘,小姐买的是什么药啊?需要那么多钱?还那么宝贝?我看夫人的脸色好多了。” “百年的老参,能不好吗?一千两都不够,小姐把嫁妆全都当了。”阿萝疼惜难过的道。 程芸仿是救回来了,只是还是孱弱异常,还无知无觉,目光呆滞,或许人受刺激悲伤过度都会如此,像个木偶一样,喂她吃饭她就吃饭,让抬胳膊就抬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