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、走狗
有一对儿妖娆俏丽的丫鬟上茶点:“主子,喝点茶,消消气。” “爷,扬州来的瘦马姐妹儿,安大爷特特献给您的,奴才瞧着真是好,留了两个雏儿,没有泪痣的是jiejie唤桃奴,有泪痣的是meimei叫杏奴。” 听见名字“性奴”,薛容礼抬起眼皮儿来了点兴致。 两个水葱似的姑娘,窈窕纤娜,丰艳多姿,装束都是一模一样,脸模子除了一个眼尾有黑痣外,一模一样。 “嗯哼……什么茶水?”薛容礼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个娇娆作态的玩应儿,颇有些失望。 扬州瘦马早就玩儿腻歪了,双胞胎倒是头一次玩儿,姿色不错,但那走路姿势,呵呵,雏儿?骗谁呢? “回大爷的话,奴婢的是翠眉针茶,用旧年蠲的雪水泡的。” “回主子的话,jiejie端的是盼君水,奴儿端的是相思果儿。”meimei杏奴甜甜糯糯的娇声。 薛容礼却兴致缺缺,身边尽是嘴皮子伶俐心眼儿能算计的女人,太无趣了太腻烦了。 想到那一日雨天见到的不施脂粉的丰腴大美女胚子,再和眼前被男人嬷嬷玩应儿似的调教出来的货色……不,根本比不了。 落入泥沼里的烂花残叶儿如何能与丰满娇艳的牡丹仙子相提并论? 1 这回换做金斗得色,冷着脸训斥:“还不滚下去!” 银称夹着尾巴连连说:“是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