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偿所愿的虚空魔术师之三
再继续看他,明明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,自己却显得不够冷静还险些像猴儿一样发出不明所以的哼唧声,属实有损他天诺战士的威名,可千万不能被看扁了口牙!! 指挥官将眼神投入他小腹上的裂口。那儿的生殖器好像自觉完成了任务,不知在何时缩了回去,只留下一丝如头发般细长的线条,就像有谁曾在这里留下了一道墨宝。 战甲强健的体魄会让痛觉在极短的时间内淡化,但伤痕仍会存在,不会完全消失。所以在凑近观察时,总会发现这些战争机器显得脏兮兮的,那是亘古存在的、密密麻麻堆叠出的创口。 而如今这一条,也只是微不足道的存在罢了。 指挥官抿着嘴,仍旧有些不高兴地描磨着那里。柔软的指腹能轻松地分辨出这被割开的皮rou在聚拢时凸起肿胀的边缘,仿佛有一道细密的针脚隐藏在内。 轻轻使力,那儿的缝细缓缓张开又合上,就能像撕开一瓣橘子rou那样把那儿拨出半扇灰红色的血rou。 这下面被禁锢的器官将会一直用此处重见天日,尽管释放的手段在指挥官看来极其残忍。 手指向下压去,热切的黏膜立刻亲亲热热地贴了上来。它们既流动又富有弹性,像是一团无形的果冻,脆弱而坚韧。每一次触碰,那儿都会温柔地包裹住他的指尖,然后慢慢地恢复原状,就像是在和他玩一场无声的游戏。于是指挥官开始更加大胆地拉扯着那腹rou,看着它们像鲍鱼一样慢慢敞开,又在肌rou组织的拉力下缓缓闭合,重新恢复原来的“伪装”。